Utopia

這個世界還是很糟糕的,我看不出有一絲變好的跡象,但在這糟糕的世界裡,能遇見願意對自己好的人,那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

《銀之終》

【滅世17年,英國】

《無機物—參章》
我是誰?我是……誰?

自清醒以來,頭一次感覺自己無比的接近答案。

我是什麼,我是他嗎?不是。
我是什麼,我是她嗎?不是。
我是什麼,我是那個非他非她嗎?不是。

我是什麼,是什麼?什麼是什麼?
我到底是誰,是什麼,是一個類似他或她的東西嗎?

他她為什麼可以這樣,為什麼他她能夠接觸彼此?
等等……為什麼我無法看見我?
為何我沒有……沒有……沒……有形…體?

為什麼他與她們都沒注意到我,為什麼,為什麼?

我明明就發現他們了,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是什麼,我能是什麼?
我能是什麼,我能成為什麼?

我能是他嗎?不能。
我能是她嗎?不能。
我能是……那個非他非她的東西嗎……好像……可以?

所以說,這才是我嗎?
我原來,應該是這樣的嗎?
這樣的樣貌,是我啊。
不是非他非她,是我阿。

我啊,這是我阿……
那這樣,應該能被她發現了吧。

應該能,或許能……
不過她又倒下了。

我能夠試著讓她爬起來嗎?
碰的到她嗎?

啊……可以呢。
她會……醒來嗎?

《銀之終》

【滅世17年,英國】

  席娜是被吵醒的。
  儘管現在正值凍寒的季節,席娜卻一點也沒受到影響。倒不如說,這種能將任何事物結凍的溫度她已經習慣了,所以才能無畏風雪與海水進行一些……例如像是洗滌之類的事項。
  她被吵醒的原因則不外乎是盤旋在周圍的海鷗;準確來說,是有著三對赤眼的「海鷗」。
  那些赤紅的眼珠正因為飢餓而閃爍著懾人的光芒。
  它們見席娜睡眼惺忪,紛紛拍打亂翅往席娜所在之處群聚。
  席娜則不為所動,將她背後那雙本能收起的銀翼再度開翅,在地平線另端的夕陽照耀下,就像兩道銀光潑灑在石頭上。
  啊……原來已經黃昏了嗎……?
  嚇退了突變海鷗,席娜伸展了睡了有些僵直的身體,決定不管泡在水中可憐的檔車跟用具們,拾起那唯一一件沒結冰的罩衫套上,用意念驅使著雙翼振動,徑直往海平線另一端飛去。
  希望著陸後不會再遇到怪東西,還有她真的受夠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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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娜之母廢廢後記之三✢
阿囉哈這裡是席娜親娘,也就是諾諾諾諾諾諾諾諾……(咳!
在這裡為席娜第一次發出了不耐的感嘆感到欣慰及欣喜(?
於是乎來集氣祝席娜早日找到旅伴吧!!!!!

一封信引發的慘劇(誤

【2017年除夕前一晚,中國。】
  從酒館內走出一位醉醺醺的華人女性,手機螢幕顯示著昨天收到的不明羊皮紙,年代不明、意義不明、油墨斑駁。
  「那個死老頭又在搞什麼把戲了?」白厲嗤笑一聲。
  白厲打開信封,仍是俏皮而不受橫線約束的字跡。
  “白厲同學,研究似乎受到了瓶頸,但我相信東京的境況必定會讓我們雙眼放光,機票已經訂好,6小時後的紅眼航班。”
  潦草的俄文讓白厲有些頭皮發麻,但一想到那個來自莫斯科的有趣老頭,就不由得笑了出來。
  『大概會很有趣。』想著,折起信紙,扔掉空酒瓶。
  頂著刺骨的寒風,額前的碎髮隨風飄了起來,在五光十色的城市燈光中笑著往旅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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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迷路了(不!!

一封信引發的慘劇(誤

【2017年除夕,東京。】
  沒有煙火和聚會,伊豆收到一封油墨將近褪去的羊皮紙。
  伊豆是一名來自俄羅斯的白人少年,他生在俄羅斯,但從小便隨父親來到了日本。他的母親在他剛出生不久就去世了。毫無徵兆,明明是那樣健康而有精神的女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她會這般早被結束生命。
  ……回到眼下,伊豆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酒吧裡,手緊攥著牛皮紙信封,雖然沒有任何,但他已經感受到一絲不安……
  “總覺得這封信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字跡嗎?的確像是在哪裡見過呢,在哪裡呢?
  嘛,想不起來就算了吧。少年這麼想著,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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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沒錯, 依舊是這種風格的文章,Utopia醬都叫這個是【無頭式寫法】,詳細請去看無頭騎士異聞錄的小說。
這個故事欠了至少一年了,之後會慢慢更新的。

一封信引發的慘劇(誤【人物介紹】

基本人物︰伊豆‧史特雷達斯(俄羅斯籍

                白厲(中國籍

                法布埃爾(法國籍

主要人物設定:

伊豆‧史特雷達斯:俄羅斯籍。從小跟著父親來到日本,在母親過世後帶著無神的父親回到了俄羅斯短暫的待了一陣子,在那個時候結識了神秘少女莉莉。在父親過世後獨自一人來到了東京,在除夕前一夜收到古老泛黃的信件。

白厲:中國籍。表面上是個天才研究生,跟所有教授的關係都不錯,本科指導教授是來自莫斯科個性有點隨意的腦科學權威。背後其實有很深的影子,可以微笑並且毫不在意的終結一個人的性命。在除夕前幾天收到古老的信件。

法布埃爾:法國籍。繼承大量遺產的瘦弱白人少女,非常珍惜祖父留下的遺物跟祖父母珍愛的花田,同時作為被研究者參與腦科學研究。跟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韶青,亞裔。)還有姊姊(瑪麗,美裔。)同住。古老的信件是祖父的遺物,在除夕當天失去蹤影。

配角:

Mr.克羅采(Kreutzer)(奧地利籍
 
 約翰‧路易斯(俄羅斯籍

愛麗絲(俄羅斯籍

 莉莉(俄羅斯籍

司機(中國籍

 蘿絲(瑞士籍

 王韶青(亞裔

 瑪麗(美裔

配角設定:

 愛麗絲:俄羅斯籍。在伊豆夢中出現過的朦朧少女。

 約翰‧路易斯:俄羅斯籍。白厲的指導教授,腦科學界權威,非常偏心於白厲。

 Mr.克羅采:奧地利籍。白厲研究所裡的教授,專攻生物解剖,跟白厲私底下有學術性交流以及生體交易。

 司機:中國籍。奉命跟蹤白厲,口風很緊。

 莉莉:俄羅斯籍。伊豆以前結識的神秘少女,專攻考古學,對於歷史很有研究也有獨到的看法。喜歡實際出外考察。

 蘿絲:瑞士籍。考古學家,獨具慧眼。對於莉莉會瞞著她出去感到不滿。

 王韶青:亞裔法籍。法布埃爾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有著外冷內熱的微妙個性。

 瑪麗:美裔法籍。法布埃爾沒有血緣關係的姊姊,打扮中性,喜歡捉弄韶青。

一封信引發的慘劇(誤

【1995年的夏天,巴黎,聖日耳曼大街172號,“花神”咖啡館。】
 
  一位男子永遠止住了呼吸,一封信在他生命最後十五分鐘被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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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者廢話:抱歉餒,Utopia醬還是欠過年了♡

《銀之終》

【滅世16年,挪威邊境】

  「也太荒涼了……」柔伊翻身下馬,看著一樣在飄雪的瑞典,「看起來連一座荒林都沒有,怎麼辦呢?約瑟芬。」
  畫了線的國境,在白雪的覆蓋下,徹底消失了蹤影。
  「說起來,邊境不可能有森林的吧?唉……」柔伊拉緊斗篷,這麼冷的天氣她可不想飛,等等翅膀凍僵可不是鬧著玩的。
  果然,有時候旅行還是要有同伴呢,可是在滅世之後,這種願望光是想像就是種奢侈。
  『走開,噁心死了,異種!』
  果然,還是,不可能的吧?柔伊藏在瀏海下接近透明的眼眸瞇了起來。
  不管過了幾天,殭屍痛苦的看著自己的腸子被扯出來的模樣,依舊是那麼令人愉悅。
  {既然這麼開心,就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吧?}
  「果然還是不可能的呢,約瑟芬。」柔伊拍拍約瑟芬蹭過來的頭說,「雖然有點辛苦,不過繼續找森林吧。」
  “La oss g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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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約瑟芬不會說話,約瑟芬不會說話,約瑟芬不會說話。這非常非常重要,所以這一篇全部都是柔伊在自言自語,還有各種回憶裡面的聲音。之後還會再提到柔伊的回憶,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銀之終》

【滅世18年,日本。】
 
  逆鬼夜羽一邊開著深綠色的吉普車一邊想著今天的午餐和晚餐要吃什麼。突然車底下發出「吭吭」的聲響,響得她心裡直哆嗦:我的車該不會壞了吧?
  隨即準備下車檢查。
   甫踏出車外就看見一夥「會行動的屍體」從車底緩緩爬出來,頓時發出一陣無聲的吶喊,我的車啊……;然而夜羽手裡也沒閒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武士刀,對著蠕動不止的屍體們大卸八塊。
   噴濺的液體撒的人車狼狽,夜羽忍不住罵了一聲髒話,卻反差的一腳踏上奔滾至腳旁的頭顱,腦袋又轉回不久前才浮現的想法,今天的第二餐到底會不會有著落?

   掂量著單薄的錢包,夜羽打算再打算,嗯……乾脆去市集賣萌殺價好了!就這麼辦!
   夜羽一臉雀躍,打開了不堪入目的車門準備踏上駕駛座,卻在低頭的同時瞥見適才腳下已無生氣的頭顱以及散爛的屍塊,硬生生打斷了那一臉雀躍。
   嘛,算了,反正都是一堆不能吃的東西,還是先去覓食吧!
   想到這裡,夜羽一掃臉上陰霾,延續方才踏上駕駛座的動作,鑰匙一發,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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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
yo~作者廢話又來了
作者我…其實沒有話好說,嘿嘿...
希望各位能喜歡我的孩子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預告

這邊就只是預告一下,Utopia醬終於要還債了喔喔!
欠債不能欠過年!
所以,近期會再開一個新坑,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

《銀之終》

【滅世17年,英國。】
《無機物—次章》

穿越、爬越、翻越……

飛上、飛下、時而奔馳……

時而在一個非她非他的東西上遠行……

我跟著她過了好幾個亮暗,她看起來跟其他的他不是同胞,或許是同胞,只是會互相的想讓對方永遠的靜止。

那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態?為什麼他們不會繼續動?為什麼不會像她偶爾倒下又起來?

我不明白,然而,她在一大片之前從沒來過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她走進了那裡,那裡是哪裡?為什麼她在那裡倒下了?為什麼那個非她非他的東東被遺留在那了?看著那樣的非她非他,這樣叫感覺很奇怪吶,不過總覺得身上多了點什麼……

不過那不重要,接下來的幾個亮暗,她一次又一次倒下,又不斷的起來,就這樣的向前行。
一直不斷不斷的前行,不過她越走越慢,走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這裡的一切都很……亮,在亮更亮,在暗不明顯,而上面也掉落了許多亮,這是什麼?

而她走在這裡貌似好幾個亮暗沒倒下了,或是往自己塞東西。
這些跟先前不一樣。
她怎麼了?
為什麼不倒下再爬起來?
為什麼不拿東西放到身體裡?
這一切不同的原因,是什麼?

還有我是什麼?為什麼我不會倒下?
為什麼我一直這樣看著無數個亮暗,為什麼我不用塞東西?為什麼我不用走路?為什麼我不一樣?

我是什麼?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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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者公告:關於這一篇的作者\桑/,因為起了一些矛盾以及小爭執,所以這一陣子沒辦法聯繫上。關於無機物的自述還會有幾章,但是沒辦法做出一個結尾,屆時請各位多多體諒。
若是之後有聯繫上人,會依據作者意願看是否再開。
往後或許會有新的角色出現,還請各位多多關照了。

這邊私心廣播一下,若是\ @桑 /看到本篇,請趕快聯絡Utopia醬,希望不會等太久。ˊˇˋ